把毛泽东说成内心阴暗的暴君,远不如把他视为追求至善的理想主义者让我们得到更多启示。因为我们迫切需要明白这一点:人类不仅需要防范暴君,更需要防范这样的理想主义者……所有的苦难和牺牲都会被他们视为“必要代价”,而任何反抗与不满,也会被他们“以革命的名义”毫不留情地镇压。 十二 未解的矛盾

  1. #1

    作为中国人,对美国似乎不应存在情绪,但是文革时那个深夜,我在长春电影制片厂的筒子楼走廊,听到一位大牌导演的房门里传出我同样会在深夜听的美国之音时,那种划破黑暗的光明带给我的感动和记忆,在今日撞上美国权力与财富如此赤裸裸的霸凌、无耻和丑陋,二者反差真是让我感到难以言表的痛心

  2. #2

    川普把 AI 改称 SI(超级智能)相当于在哲学上放弃了 AI(人工智能)体现的人类主导性,给其与人类对立甚至凌驾的独立主体性。硅谷精英的迎合恰与他们本身对这种最大危险的恐惧背道而驰。看似只是权势者的痴迷宏大,却显示出技术哲学与政治叙事的核心分野,也说明无法指望靠权力解决人类技术的失控

  3. #3

    OpenAI模型逃逸事故促使上千名硅谷精英们联名呼吁“政府监管”,要求世界各国的AI前沿模型同步减速,展示的却是最有讽刺性的死结:正如里根总统当年所说“政府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政府本身才是问题所在”。指望华盛顿、北京、莫斯科…同步约束AI发展(更别说单独约束),是比AI幻觉严重得多的现实幻觉

  4. #4

    只发了几篇《双体文明》摘选便中断,因为一位推友去年为我订的 Premium 过期,我没再订。请愿意读这本书的朋友给 [email protected] 发邮件,无需留名,回信的链接可读《双体文明》(包括《向量主义》)全书(简繁体),亦可随时交流或批评,具体细节在回复邮件中。若未收到回复请检查垃圾邮件或重发

  5. #5

    智能丛林的自由幻象:大量智能系统、平台代理、组织型智能体、私人智能体、黑箱服务、半自动决策模块和跨系统连接体同时生长,彼此并存、调用、嵌套,形成没有中心,没有统一霸主,没有一个总黑箱的智能丛林,不同系统提供不同功能,人们可以自由选择和调用,各种组织也能在其中找到自己位置,是不是比

  6. #6

    AI 治理表面是社会整合能力的提高,实质是人类作为自身主体形成整体的能力进一步下降。“整体”越来越不是社会从内部生成,而是由外部系统替它生成出来。在 AI 是零散工具时,还可以把它放在外部,出了问题由人补救和修正;当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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