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张玮玮的索拉里斯星是在一个八月,说不出那种感觉,很熟悉,可能是熟悉那种经久的荒芜。沉默的旅人在荒原中行走,四周空旷得要命,但他依旧在寻找一些渺茫的前人遗迹,黑夜的眼睛如同掠食者般悬在他头顶。张玮玮的声音很克制:「在无垠的虚空里,沿着弯曲的时间滑行」。渺小与无力使我们克制。 日内瓦十六夜 @thorino10 · 1 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