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水面上浮着太多座银灰的双桅云船,将要暴雨,野马在其上奔驰,倘若俯身可见低低摇摆的水草——树冠已然被风浪以一种节律拂动。从海底周围拔出许多栋红色的房子,上面有数不尽透明的窗格,鱼和鱼的族群们在那里休憩、觅食和游走。

日内瓦十六夜 @thorino10 ·
  1. #1

    你这一生可能都在用密齿梳一遍遍梳理那些命运加诸于你的痛苦,因你的情感天生太过于强烈,就像一块离开煤油的钠——我相信它在酚酞水里的嘶鸣是一种流血,环游、直至它消失殆尽。而他们看到的那个淡淡活着的你已经是用尽全力同那些剧烈反应搏斗过后的你。

  2. #2

    「狗都在睡觉,石头都躺倒 」

  3. #3

    沉默恰恰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能吐出多么毒的刀子,于是开口前百般掂量,百般削弱。

  4. #4

    今年一改前两年几近持续到十月的焖炉之热,来了好几轮台风,降几回冷雨,以致早早就使火熄了下来,中午的日光温温吞吞,晨昏变回凉水,到夜梦里要找被子,才意识到真的是秋天。梦话是说,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小心的人类,小心计算着要避开一切麻烦。

  5. #5

    知道喷雾里有利多卡因后,突然开始怀疑或许其实在痛而药水阻断了那痛,如果要避免那痛,你只得不停不停地吸入,所谓成瘾。化学物质的魔法在于,它可以快速解开掐住气管的绳子,又可以使你晕头转向幻视天花板落雪,可以使血管像面鼓咚咚咚剧烈张驰,又可使人全然如死掉般安详。仿佛人只是它的戏法道具。

  6. #6

    第一次听张玮玮的索拉里斯星是在一个八月,说不出那种感觉,很熟悉,可能是熟悉那种经久的荒芜。沉默的旅人在荒原中行走,四周空旷得要命,但他依旧在寻找一些渺茫的前人遗迹,黑夜的眼睛如同掠食者般悬在他头顶。张玮玮的声音很克制:「在无垠的虚空里,沿着弯曲的时间滑行」。渺小与无力使我们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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